低柔的声音随着湿热的吐息洒落耳廓,景元心头发痒,恨不得把他按住好一亲芳泽,也只是想想,问道:“夫人都未曾帮我疗伤过,为夫嫉妒了。”这个未曾只局限于失忆后。
杜季青恼羞成怒推他:“你正经点!”
景元突然一捂胸口痛呼:“好痛!”
“你受伤了?哪里还痛?”杜季青担心自己成了寡夫,忙左右看他身子是否真伤到了,找了半天没找到,随之又想起在小洞天里那几日景元可是生龙活虎的,当即知道自己被戏耍了,“疼死你才好!”
景元嬉皮笑脸说:“这不是想让夫人多疼爱我一些吗?若能得到你的疼爱,就是疼死也在所不惜。”
杜季青扭过头。
“夫人还没讲完呢。”
“你再一口一个夫人我就走了。”
“别啊,来找我的是你,怎么要走的也是你?乱玉是头一回破天荒来找我,我当然是高兴万分。”
“然后高兴过头戏耍我?”杜季青可没那么好糊弄,立马摆起了脸色。他心头也没底,真把实情说出来景元是否还会偏袒他,刃可是凶名昭著的星核猎手,也是仙舟罗浮的敌人,他乃是将军夫人,竟藏起敌人害得罗浮大乱,就算别人不知,他心中也很过意不去。
不找人倾诉,大概晚上睡觉都是刃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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