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季青把目光一抬,望进一对含笑半眯起的黄金双瞳,狐狸美人霎时变了脸色斥责:“你这个贼子!”他心直口快一骂完,迅速联想到自己被对方恼羞成怒丢出去的惨状,俏脸顿时煞白。
景元心知他顾忌着什么,放下书籍叹气一声:“夫人还是好生歇息吧,可莫要因我而动怒了。我乃将军,品格行为都关乎罗浮颜面,怎么会是夫人口中的辣手摧花、喜欢家暴的残暴将军呢?而且我日后公务更加忙碌,怕是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几回……”
似乎听到他不回来,杜季青眼睛亮了亮,还是将情绪掩饰起来,说:“不回来就不回来,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,你……你下次再未经允许进我房间,也别怪我翻脸!”
景元点头认错:“我当时心急,又只有匆匆一面的时间,心想如果见不到夫人,该是多么遗憾,我的错,下次定会补偿你。”
“不用了,还有,不要叫我夫人,我一个男人……算了,你走吧。”
景元临走前,定定看了他好一会,深情喊了一声:“乱玉。”喊完他利落转身而去,不带犹豫。
杜季青受惊之下又睡了回去,再次醒来,已经是晌午,红芍在他床边哭成了泪人,一对妩媚的狐狸眼也肿成了核桃,睡得太多脑子胀胀的,杜季青起身拍了拍头,说:“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,又没有武艺傍身,怎么可能在将军手底下挨过一招?原来这些天我吃的是断头饭啊,早知道多吃一点了。”
红芍被他清奇的脑回路惊得泪水停滞了一下,接着爆发更夸张的哭声:“夫人,夫人您不能走啊!!您一走,妾身不活了!妾身就是撞死在柱子上,从罗浮跳下去,也绝对不让让您走!”
杜季青被吵得耳膜生疼,又说:“玩笑话罢了,我要是真被将军休了,不说名节受损,就是出去生活,我这不沾阳春水的十指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饿死自己。”他没有志向,也没有骨气跟将军硬抗到底,而且对方给他好吃好喝,说是再生父母都不为过,只是……
他扯了扯只自己狐狸尾巴,嘟囔:“我就不能够完全变成人形吗?躺着睡还得夹紧尾巴,真热得慌。”
“公子,您都活了一千岁了,天天都跟自己尾巴见面的,怎么这时候嫌弃上了?您以前可最喜欢尾巴了,之前的比尾巴大赛,榜首都是您!”红芍比了个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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