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警告她:“主子的事少打听,我知道你心疼姑娘,但你别忘了,我们真正的主子是谁!”
别到时候非但护不住苏黛,就连自己的命也丢了。
陆熹年不是不想来,是那药物凶猛,他连续昏睡了一天。
而且宋雪青给他下的这种药跟普通媚药不同,比起药,更像是蛊。
中了此药的人,接触到的第一个女人,从此中药者会对这女子死心塌地,每月的月圆之日,都会被此药折磨,只能找当初的女子行鱼水之欢,方可缓解。
他在半夜时醒来,周身绵软无力,内力还没完全恢复。
陆熹年已经很久没感受过如此无力,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了。
一道高大身影背窗而立。
陆熹年捏了捏眉心,“江问樵?”
“醒了?”
江问樵冷哼一声,蓦地转身大步走来,不由分说地一拳狠狠砸在陆熹年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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