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她真这么说?倒是拎得清。”江问樵听着手下之人汇报,勾了勾唇,心情极好。
不得不说,陆熹年的心情也影响到了他,怕是陆熹年自己都没察觉,他每次去见苏黛时,心绪波动都很大。
因为陆熹年的这层关系,江问樵对苏黛才多了几分兴趣。
“既如此,去给她送邀请笺,请她晚宴务必出席。”
真好奇,到时候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?
……
“邀请笺?”苏黛收到这张黑金的邀请笺时神情还带着异样,她打开邀请笺,上头用金墨写下了邀请人与被邀请人,邀请人处上书‘江问樵’三字,名上盖了引章,非常正式。
她问秋水,“给我的?”
秋水含笑点头。
“唉……”得到肯定,苏黛长叹一声。
春生歪头,“怎么了姑娘?您不是一直想去外头透透气吗?这次多好的机会呀,听说盟主请了许多卖艺人前来表演,到时候可精彩啦,还有烟花看呢。”她都心动了。
苏黛也心动,可是她不敢去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