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，“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沉光怔住，茫然：“姐姐，你在说什么啊？你本体是什么，我真的看不出来呀。”
“是么？派你来杀我的人没告知你我的本体？”
一句话，让沉光笑意僵在脸上。
片刻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周身的气质都变了。
他弯了弯眼睛，长发的精致男生眉眼桀骜，嗓音也不再柔和。
“姐姐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你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眼。”
沉光：“……这么早？”
苏黛走出场地，如同隐形般，过往脚步匆匆的游客似乎都看不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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