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嘻嘻的,“熹年,她已经不记得你了,你就让让兄长我呗。”
陆熹年头也不抬,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江问樵摆手,“江湖中人,不在乎这些小事。”
陆熹年被气笑了,“江问樵,你还能再不要脸些么?什么叫做不在乎?我何时说过要让给你。”
“咳……事情已成定局,而且你别说的跟我欠你什么一样,”江问樵哼哼,“她那屋子里点的熏香是什么效果你定然比我更清楚,要不是我及时发现,现在被忘掉的,就是我了吧?”
光是想想到时候苏黛用那样陌生的目光看着他,全身心依赖陆熹年的画面,江问樵气得肝都疼了。
陆熹年冷哼,“小人。”
他皱着眉,狠狠灌下一口烈酒,看上去分外狼狈。
“我既然能做出那种药,自然也可以让她重新想起我来。江问樵,大不了,我们公平竞争。”
江问樵大笑,重新捞起一坛酒,拍开封泥,重重与陆熹年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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