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什么都可以,江湖中发生的事,府里的事,甚至是天气变化,都可以跟我说,拜托了江问樵,”她轻轻拉着江问樵的衣摆摇晃,“再没人跟我说话,我真的会变成疯子的!陆熹年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他把我锁在这里,不许任何人跟我说话,十天来,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说话的人。”
“陆熹年不许别人跟你说话?”
江问樵觉得不可思议,狠狠皱眉,陆熹年想做什么?
“江问樵~”
衣角又被拉了拉。
江问樵回过神,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撒娇。”
怎么能这么会撒娇?还是说,她习惯性对每个男人都露出这种讨好的模样?
苏黛松开手。
江问樵又后悔了,但他总不能再把自己的衣服塞她手里去。
“行了,我答应你就是!”
一句话,让苏黛又眉开眼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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