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熹年没阻止,淡声道:“这是你第十八次悔棋。”
“啊……这么多了吗……”苏黛顿时脸红,摸了摸鼻子,接着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我是病人。”
陆熹年便笑,“对,脑子不好的病人。”
苏黛鼓起腮帮子,“你又骂我!”
陆熹年:“嗯?有么?”
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苏黛被他看的脸热,撇撇嘴,把棋子扔进棋篓,“不玩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反正也玩不过你,我就是个笨蛋好了。”她自暴自弃,抱起一只软绵绵的细长枕头。
这是春生给她的,因为她夜里睡觉总是不安稳,春生听说民间许多存户,生下孩子不能时时陪伴,便会塞给他们一个东西抱着,久了,上面染了孩子自身的味道,只要抓着那东西,便能睡个好觉。
虽说苏黛跟那些孩子比是大了许多,但她正好失忆了,本质上跟孩子也差不多,她就找盟主府的绣娘做了一个,没想到还真有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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