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荒而逃,”苏黛喟叹一声,“他心乱了。”
往后,再想平静,可就难了。
苏黛身体上的疹子当晚就下去了,因为陆熹年调制了药膏叫人送来。
抹上去没多久便痊愈了。
身上光滑如初,连个印子都没有。
的确是神药。
书房里,江问樵似笑非笑。
“听说你动了库房的那株千年灵芝?”
陆熹年眼睛都不抬,修长手指一颗颗拨弄佛珠,“怎么?要找我算账?”
江问樵懒洋洋的:“若我说是呢?一株灵芝价值万金,你用到何处去了?若你跟我实话实说,我便不找你算账了如何?”他饶有兴味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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