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。”
秋水唇瓣翕动,恭敬地低下了头。
她当然不能说什么男女有别,阻止陆熹年进去。
可以说,在整个盟主府,除了江问樵,就属这位陆公子地位最高。
他们两位,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。
苏黛郁闷地趴在被褥里,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。
听到脚步声,还以为秋水回来了。
娇声带着哭腔道:“秋水,你快帮我看看,我背上是不是烂掉了?好疼好痒!”
身后没声音,倒是背部被轻轻碰了下。
凉的苏黛一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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