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难将两个时间段的人混为一谈。
只垂眼看着她道:“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苏黛瘪嘴,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见桌子上七零八落的小狐狸,她拿过一只,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小狐狸的尾巴,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秋水春生她们又不告诉我,还有你的名字,我至今只知你姓陆。”
醒来什么都不记得,面对周遭的一切,她都有种无所适从的陌生感。
每到深夜,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床上,听着窗外呼啸如鬼哭狼嚎般的风声,她都要把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有安全感一些。
陆熹年撑着下巴,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。
他目光落在窗外,眼底是一片没有温度的冰霜。
香囊已被大雪覆盖,他道:“就这么想知道自己的过去?”
苏黛:“你知道吗?”她捏着衣角,眼巴巴地仰头望着陆熹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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