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欣牙都要咬碎了。
关年看向坐在窗前,撑腮望着青年笑的女人,她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,神情温柔,充满欣赏。
心里,像被什么扎了下。
谁都想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看着,仿佛被她看着的人,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最终,在苏黛的建议下,盛淮就选了架子鼓。
杜欣就不高兴看他们这么嚣张,就在苏黛跟盛淮确定了乐器,打算去别的地方谱曲时,她忽然道:“可是我们也想选架子鼓,怎么办呢?”
盛淮拧眉,“你有病?老子先选的。”
他是一点都不客气了。
杜欣脸黑。
易阳晖茫然,架子鼓?他没要选啊……
苏黛拉住了暴走的大狗狗,“这是节目组的东西,大家都有使用权,你如果也想用,那我们就分时间段来使用。现在我们不用了,你随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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