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没关系,慢慢来。”
他们坐的位置刚好是落地窗前,上午的阳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,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盛淮弓着脊背,懒洋洋地趴在桌上,一手托腮,像是一只体格庞大的狼狗,目光专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对方专注地调试古筝,乌黑的发挽在脑后,肌肤在阳光下仿佛透着奶油般的色泽,长睫如扇,随着呼吸起起伏伏。
这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呢?
好像哪里都长在自己心尖上似的,以前盛淮的心里只有车,现在他忽然觉得,什么车不车的,看似很重要,实际上又没那么重要了。
他就是因为玩赛车玩得太疯,被家里的大姐姐拎着丢进了节目组关起来,就是怕这家里唯一的独苗苗哪天把自己的小命给玩进去了。
盛淮唇角噙着笑,忍不住叫了声,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
苏黛调试到一半儿,抬眼。
两人的视线交汇。
盛淮笑得张扬肆意,“没什么,就是想叫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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