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荤的男人是可怕的,像一匹永远吃不饱的饿狼。
哪里还有先前的青涩,满眼都是酣战一夜的跃跃欲试。
灯光暗下。
恍惚间,苏黛听到耳边青年压抑着笑的呢喃。
“宝贝儿,用指甲是杀不死我的,不过,你可以用这里——”
有掌心贴上苏黛的腿。
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轻得细不可闻。
“jia死我。”
一滴汗液从苏黛额角滑入眼睛,她睫羽快速颤动几下,启唇喘息。
半天,艰难地挤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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