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想说什么,在这种情况下又不敢说,缩着脖子,像一只鸵鸟。
他悄悄打量着,不仅是苏黛,其余人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。
“醒了?”苏黛换了个姿势,手肘撑在扶手上,轻轻托腮。
从旗袍下探出的一点鞋尖儿轻晃。
不知怎的,苏泽莫名就感觉到,大姐姐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——
地上的人还在翻滚,对苏黛那又轻又柔的声音充耳不闻。
完了。
苏泽心想。
冥冥之中,他就是有这个想法。
满屋子对大姐姐忠心耿耿的人,不允许有人对她有一点的不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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