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命令：“药箱在书房第三个柜子里，拿过来。”
瑞安抿着唇，此刻他的腿脚格外麻利，柜子很高，严重营养不良导致他身高更像个几岁的孩子，甚至需要踮起脚儿，才能够到柜子。
艰难拿到药箱，他返回客厅。
那件染了大片血液的风衣被随便丢在地板上，口袋里露出一叠钞票。
女人背对着他，身上红色的裙子半褪。
“药箱。”
瑞安垂着眼帘，将药箱打开。
“知道了，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
女人声音透着懒倦的冰冷，她从药箱里翻出一把匕首，接着找出酒精。
瑞安安静地站在她后面，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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