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燃问，“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苏黛像是被他盯得不自在极了，小幅度地动了动身体，垂下眼睫，“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啧。”
卫燃不耐烦道：“等下警察会过来问话，我昨晚没有撞到你，知道该怎么说吧？”
苏黛不懂他怎么忽然就凶起来了，哑声道：“知道。”
声音小得可怜。
卫燃：“……”
看她这副样子，卫燃忽然觉得自己声音是不是太大了，把人吓到了？
但是要让他解释，他性格就是如此，并没有刻意针对她的意思，那也不太可能。
算了，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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