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措地看向周聿白,“这……周少?”
周聿白掀了掀眼皮,“没听到她说么?死不了。”
说罢,大步离去。
……
深夜,宁荣浑身酒气地从酒店出来。
他浑身名牌,光是腕子上手表就值几千万,还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款。
这是严静姝说好补偿给他的。
如果挨一拳就能得到这么多好处的话,那宁荣不介意再去挨几次打。
所以要不要下次再去给那位小少爷送饭呢?都说那位很不好惹,但依宁荣看,就是一只还没长成的小老虎罢了。
连爪子都没锋利呢——
上次宫宴时放了那么多狠话,这次严静姝公然带他们走,他不还是一句话都不敢说?
果然,孩子怕母亲,是天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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