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周聿白在教学楼下看到那道身影时,差点被气笑了。
舌尖抵过上颚,心中杀意翻涌。
少年笑意不达眼底,“就是你找我?”
宁荣,那个女人的情人,他父亲的替代品。
他怎么敢的啊?
宁荣温温柔柔地笑,似是没有察觉到周聿白身上的戾气似的,提着食盒向他走来。
用着长辈口吻对他道:“周少,我是代替你母亲来的。上次宴会的事情,后来你母亲与我谈过,事后她也很后悔。但是她有精神上的疾病,这种疾病在发病时不仅伤害着身边人,其实也伤害着她自己对吧?她也不想得,还希望你能理解她。”
周聿白扶了扶脖子,唇角勾起浅浅弧度。
“是么?那你是以什么身份,来跟我说这句话的?”
你也配与我父亲比?
宁荣笑意更深,又上前两步,跟周聿白的距离更近了,“大概是——继父?”
他无辜地歪了歪头,身上的气质温和,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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