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却助长了她的气焰。
她是不是觉得,哪怕她把刀捅进自己心脏里,自己依旧不舍得还手?
周聿白只觉得无趣,他竟困囿于这样一段畸形的关系中,多年不曾走出。今日一看,忽觉走出这个怪圈如此容易。
背后是无尽黑暗,抬头——则是满眼天光。
“你只会发疯么?”
女官们已经快步走来,询问发生了何事。
就连一直装死的严静鸿也走了过来。
“阿聿,你母亲身体不好,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要刺激她。”男人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。
这个该被自己称呼舅舅的人,竟然在谴责他?
何其可笑。
“是么?现在舅舅倒是不装死了。严静姝把这丑陋的玩意儿带到我面前时,您在哪里?”
严静鸿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,蹙眉,威压而下,“阿聿,怎么跟舅舅说话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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