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很讨厌你,很想跟你撇清关系。”
他讥讽地勾了勾唇,唇角的伤口扯动,溢出一丝殷红的血。
漆黑眼瞳盯着严静姝,仿佛无声在嘲讽:你也只有这点能耐了。
周聿白的眼神刺激到了严静姝,外表贵妇的女人忽然发起疯来。
“你讨厌我?你凭什么说出这句话?”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死死扣着木仓,举着木仓往少年的身上砸,“你个狗杂种!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!你跟那个老太婆是一心的,你们都跟我不对付,都想害我!你是我生的,你就该听我的!”
她大叫大闹,手里的木仓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风险。
周聿白冷漠地垂着眼,任由她打骂。
忽然——
就是这时,变故突生。
在女人已经疯狂到恨不得一木仓杀了这个脱离她掌控地杂种时,苏黛倏然从周聿白的身后闪了出来,她的目标很明确,把她手里的木仓抢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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