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柳西棠等的都快睡着了。
他昨晚就来了一趟,结果还没能进来,在梵音院门口就被拦了。
今早倒是顺利进来了,可是看着门口丢的两双鞋,到底没敢直接进去。
——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听到开门声,柳西棠恍惚地回头,周聿白手里拎着t恤,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
大白天洗什么澡?还带着一身未散的暧昧气息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周聿白走到桌子旁倒水,宽阔舒展的背部上满是指甲抓挠后的痕迹,最离谱的是肩头,还有个深到见血的咬痕。
柳西棠眉心跳了跳。
“你他妈什么情况?”
周聿白放下水杯,随手把t恤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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