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居多年不曾露面,本应病入膏肓的男人,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江尘月都快忘记这人的存在了,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却没想,再见面,对方的容貌与多年前并无区别。
谢君屹扶额,“我只是得知你的消息,想叙叙旧,能有什么目的?阿月,旁人或许觊觎你的天阴之体,但那其中不包括我。”
江尘月扯了扯唇。
“好吧,现在的性子还是跟以前一样,又硬又臭,你那师父怎么忍得了你?”谢君屹开了句玩笑,问:“要不要回来?我还能再活几年,倒是可以护你一阵子。”
待他死后,江尘月应该也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,不会再轻易受人胁迫。
闻言,江尘月只觉得讽刺。
“我现在成年了,不是三岁小孩,你觉得你说这些话,我会相信?”
人心善变,这是谢家教会他的第一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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