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在屋里,等江尘月进来,挑眉问他:“在门口跟陈队长说什么呢?”
江尘月眉心微拢,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,让他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哦?这真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。”苏黛调侃了句,伸出手,江尘月把已经削去刺的花放进苏黛手里,眼底暗流涌动,面上却一派温驯乖巧。
苏黛闻了闻花,站起来把花插进一只古董花瓶里。
“你是不是也看出他命格不同了?”
江尘月面上没有意外,“什么都瞒不过师父。”
苏黛笑睨他一眼,“少给我扣高帽子。”
江尘月:“他的命格一直在变。”
“七年前见他的第一面,我就看出他命中有个死劫,若能渡过,此后人生顺遂,若度不过……”
未尽的话,谁都能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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