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愧疚几乎把她淹没,当初她带回了那个已经有了器官的孩子,悄悄把他安葬。
但饶是如此,她这些年依旧吃不好睡不好,甚至走在路上,都不敢看别人家的孩子一眼。因为每次看到,她就会想起那个被自己亲手扼杀的孩子。
“大师,你说……你说他还在我身边,是什么意思?”魏玉伶红着眼眶,眼神希冀地问。
“你偶尔应该能有感觉才对,那个画中女鬼很凶,若不是他替你挡了一部分伤害,在你无意识的时候,阻止那个女人控制你的身体自残,你根本撑不到来见我。”
“我、我没想到——”魏玉伶死死捂着嘴巴,巨大的悲伤几乎快将她淹没,“为什么,他为什么还要救我,明明是我杀了他啊!我不配做个好母亲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宝宝……”
翟洪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而且看魏玉伶这个状态,他哪里忍心再骂她。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明明当初也有许多处理方法的,她怎么就能偷偷地自己就干了这么大的事呢?
而且想到她当年那么拼,似乎从来没有停下休息过,翟洪兴简直不敢细想,她究竟是何时做了流产手术,身体怕是根本没来得及恢复,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片场拍戏。
竟连他也骗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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