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诱惑,又似在撒娇。
向面前的人,讨要什么东西。
“媚毒……”苏黛还没退两步,就再次被少年蛇一样地缠上来,偏偏他又毫无章法,只知道乱蹭,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,“真是欠你的……”
苏黛轻叹,有点无奈又非常温柔的嗓音低到让人不注意,便会错过。
但恰好,此刻有人还能听到。
男人的心被重重击打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一切,便是顺理成章的了。
心蕊死了,这幅画里的空间还在。
柔软的大床有了用武之地,似乎天然就是为了某种事情而存在的。
堆叠如云的长发落入暗色床铺之中,丝质反光的被单映照的那只素手愈发白净纤细。
唇角总是噙着疏懒笑意的唇瓣殷红,唇角不知为何裂了个小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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