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感觉?”
“痒……”
苏黛“嗯”了一声,“还没开始,再疼也不可以站起来,知道么?”
江尘月眨了眨溢满水雾的眼睫,咬牙忍受越来越明显的痛意,“知道。”
在江尘月承受这些痛苦的同时,男人自然也在承受。
只不过他明显能比江尘月更加能忍受疼痛。
像是四肢都被打断又重组,生疼。
透过雾气,江尘月只能看到池边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但他知道那是谁,这便足够令他安心。
哪怕痛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沌,他却忍不住扬起一抹浅笑。
“师父……”
真的好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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