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成那种喜欢挟恩图报的,收获她们的感激与讨好,不知道得多高兴呢。
刘文婷一想也是,心里那点小郁闷也散了。
“你说的对!不管苏黛怎么说,她的确是真真正正帮了我们!哎呀,我第一次觉得宿舍生活那么美好!”她伸了个懒腰,跟刘苗挽着手一起去上课了。
苏黛出来的时候宿舍只剩下她自己了。
她瞥了眼桌子上的包子跟豆浆,最终还是拿了起来,顺便金乐乐的书桌上丢了一块钱。
这早餐,就当是她买的。
这课一上就是一上午。
等苏黛回宿舍的时候,就听到刘苗道:“哎你知道吗,宿管阿姨住院了。”
苏黛挑眉,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刘苗道:“中午的时候,金乐乐家里人打电话到宿管阿姨那,来上班的阿姨换人了,我们问了才知道,她是宿管阿姨的亲戚来替班的,宿管阿姨好像查出癌症,还好发现的及时,只是初期!”
她拍拍胸口,无论什么时候,一听到跟‘癌’有关的字眼,都会令人从生理上觉得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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