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垂眼与他对视片刻。
接着转身,关上了门。
药剂是肌肉松弛剂,哪怕此时给谭雄松绑,他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,除了只能含糊不清地说几句话外,他就连牙齿咬合都做不到。
苏黛透过玻璃窗看去,二十多岁的青年躺在床铺里,似一只孱弱的、被摆在祭台上的绵羊,等待着被献祭。
“这么正常?不对劲。”宋池道。
“我也觉得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,可是……”无论怎么想,都想不出来被她忽略的到底是什么。
宋池捏了捏她的指尖,“没关系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苏黛可不知道,宋池心里的某些想法。
——比如哪怕毁了这个本,也要把苏黛送出去之类的。
两人继续查下一间房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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