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碗被他丢在茅草上,紧接着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上去,“再这样下去,以后咱们擎等着饿死吧!”
“哎呀,咱们这不就是过一天算一天吗,哎癞子,喏你看——”
同伴挤眉弄眼地,冲他努了努嘴。
叫做癞子的流浪汉在同伴的示意下朝那边看去,破旧的菩萨像一角,竟坐着几个人。
两名女子与一名幼童,就是那唯一的少年,也是长得眉目如画,好似从画卷里走出来的般。
与他们这种人天然就隔开了一层屏障。
“哟,女人!”
比勾栏里的妓子还漂亮的女人!
只看一眼,他眼里在外面受的窝囊气就全消了,与同伴们对视中,心里的邪念蹭蹭地往上冒。
夜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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