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闻锦眼前发黑,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。
是啊,怎么可能呢?
一个处处受制于她,明明是豪门嫡子,却连生活费都得自己赚的人,却忽然一夕之间掌控了整个涂家。
他还那么年轻,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图谋的?
纪珊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栗,甚至没胆子再跟涂闻野作对。
涂闻锦看着母亲愣神,继续追问,“那大伯呢?大伯怎么肯把权利拱手让人?”
那可不是个善茬,整个涂家,涂闻锦最怕的就是他。
闻言,纪珊讥笑,“他?早就成了丧家之犬,那杂种拿住了他的把柄,他要不想坐牢,只能去国外养老,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。”
至于他那些儿女,再不甘心能怎么样?老狐狸都在涂闻野手里败下阵来,几只小狐狸,只能捏着鼻子认栽。
想象中出狱后的好日子没有来临,反倒变成了普通人。
而他最厌恶的人,还成了高高在上的涂氏家主。
涂闻锦一下子接受不了,气血上涌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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