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冷淡:“如果你能放开我的话,我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如果不是少女心疼的神情太过真实,苏黛都要怀疑她是演的。
听到苏黛的话,苏娇眼眶更红了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一边哭一边抹眼泪,很快小脸就花了。她仰头,“对、对不起大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担心你,呜呜我……”
苏黛被哭得头疼,同时对眼前少女的感官更差。
她这个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苏黛怎么她了。
果然——
这个念头刚出现,一旁的妇人就心疼地对苏娇招手,“娇娇过来,我都叫你别过去了,现在好了?她就是个冷心冷肺的白眼狼,你理她做什么?反正也死不了!”
美妇人眼睛是肿的,想必出事后也是每天抹眼泪。因为流放,她的脸上染上了风霜,依稀可以看出养尊处优的模样。她拉着苏娇,对苏黛冷眼相对。
苏娇急了,也不哭了,赶忙解释道:“母亲,您别这样说姐姐,也许……也许姐姐心里也很难过呢?她只是不喜欢哭罢了。”
潘氏冷冷扯唇,“你少为她辩解,来娘这儿,我们该走了。”
押解兵已经在催了,哪怕脚底板磨出了血泡,累到浑身犹如灌铅,一步都抬不起来,可若不想挨鞭子,就必须得咬牙强撑着往前走。
流放犯人有几百号人,除了威远大将军府,还有同样被抄家的兵部尚书以及威远将军的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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