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烈酒消毒,接着撒上伤药。
而最深的一处伤,是在胸口。他穿着暗色的衣服不明显,到了烛光下,苏黛才看清一片濡湿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苏黛言简意赅。
“你——”
顾远山喉结滚了滚,灼灼黑眸定定与苏黛对视。
苏黛轻轻一瞥,顾远山随手扯开衣服,动作一点都不温柔。
蜜色的肌肤,在左肩下方的位置上,一枚暗器牢牢嵌在伤口里。
苏黛拿着棉布的手一顿,呼吸都颤了颤。
小脸微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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