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眼眶，轻轻抬眼。
宋晚知道，哪个角度，什么表情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但——
楚风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觉得宋晚今天状态好差。
不止皮肤黄了几个度，脸上还长了斑点。
没了之前白皙剔透的精致感。
“学姐……你的脸……”
宋晚表情一僵，下一秒尖叫着冲进了洗手间。
镜子里，倒映的是她普通至极的模样。
“啊啊啊！怎么会，怎么会！！”
她不断摸着自己的脸，入手粗糙，甚至可以感受到粉刺的颗粒感。自从得到空间后，宋晚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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