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黛眼珠微微转了转,恢复些许神采。
口罩下的唇角翘起,声音里染上了散漫的笑意,“怎么?心疼我啊?”
一开口,所有属于原主的压抑沉默顷刻一扫而空。
光团扭扭捏捏:【嗯呐。】
“没必要,”苏黛困倦地捏捏眉心,“我不排斥痛苦,毕竟只有痛苦,才能使人清醒。”
听到这句话,光团愣了愣。
这实在不像是任性妄为,享乐主义至上的苏黛会说出来的。
但它并不了解苏黛,当初也仅是误打误撞遇到了苏黛,靠着一个念头死乞白赖地绑定了她。
至于苏黛曾经的过往,光团一概不知。
冬夜里,连盐水都带着冰凉温度,顺着针头流进血管,手臂抽筋似的疼。
夜还很长,护士趴在台后打起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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