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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苏黛离开了好些天,但作为备受宠爱,且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公主,府里没有一个下人敢偷奸耍滑。
一切都还是离开时的样子。
宋雪芜一进来,就迫不及待地跟苏黛嗔怪地抱怨。
“殿下,赏梅宴那日,您可是不高兴?”
“唔?怎么说?”
苏黛挑挑眉,接过飞星递来的茶,慢悠悠呷了一口。
宋雪芜闻言,恨恨地瞥了飞星一眼。
飞星眼观鼻,鼻观心,淡定站着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宋雪芜略委屈道:“那日我为您献舞,后来您醉了被钰王带走。但您可知道,飞星她竟然自作主张,硬是逼着我继续跳!这也便算了,就连二皇子巴巴赶来见您,都被她给拦下了。”
“我竟不知,一个奴才,竟有如此大权利。您可是说过,无论您在做什么,只要二皇子来了,一定要通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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