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气势压下去,在场许多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飞星眼观鼻、鼻观心,道:“殿下还说了,二皇子若是愿意等便等着,若是不愿……”
“嘭!”
秦景洲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面上笑意全失。
“狗奴才,倒学会糊弄主子了?我看这话不像是你家主子说的,倒像你为了偷懒,没去禀报你家主子,瞎编乱造了这些话!”
听到他来了,苏黛怎么可能会不来见他?
秦景洲心里确定就是这奴才在撒谎。
飞星垂首,声音平静,“二皇子,奴婢对殿下忠心耿耿,绝无僭越之心。若您不信,大可等殿下醒了亲自问一问。奴婢但凡说了半句假话,任杀任剐,绝无二话。”
“你——”秦景洲唇抿得紧紧的,不怒反笑,“好一个任杀任剐!苏黛真这么说了?”
“奴婢不敢撒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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