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艳阳高照。
冬雪融化,城墙脚下的砖缝里,悄悄探出新芽。
忽如一夜春风来。
“主子,该起了。”
云宋端着热水走进内室,刚放下盆子,便听到一声低吟。
娇媚至极,让人听了能直接酥了半边身子。
云宋僵住,红着脸不敢置信地转身。
半截布满红痕的藕臂探出帐幔,下一秒,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霸道地抓回去,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。
云宋觉得自己约莫是没睡醒,怎么会在主子的房间里,听到女子的声音?
还是床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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