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黛不满，抽了抽手，没抽回。
苏黛使坏道：“你不生气吗？她说的是真的喔~”
江鹤唳瞥她一眼，就知道她想什么。
这小狐狸从始至终就没在他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坏跟野心，此时想看热闹的小心思，藏都藏不住。
当然，也不屑藏。
“传言也是真的。”
江鹤唳勾唇，眉宇间无端浮现戾气，“我江鹤唳做事，何须旁人置喙？”
疯子也好，恶魔也罢。
只一个眼神，苏卿浑身血液都似凝固了，她艰难扯动唇角，“是我多嘴了，请江先生见谅。”
“不会说话可以不说。”
江鹤唳敛眸，瞳孔里倒映出少女漂亮的脸蛋，“怕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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