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,后者就丢掉了手里那倾注了对方数日心血的试管,双手托着手里发出怪异红光的卷轴,嘴里默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诡异字词。
这种状况之外的情况让漏瑚心烦意乱。
就在他即将忍耐到极点,忍不住要出声打断羂索的话时,后者忽然展颜一笑,抬起了头来,脸上的虔诚和沉醉也消失了。
看着变回了往常那样满脸虚伪笑容的对方,漏瑚眼底的惊疑消失了几分,不耐烦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:
“……喂,还要多久啊。”
羂索唇角颤抖着,吐出来的话语低沉又仿佛来自远方:
“可以了。”
“好戏…这就要上演了。”
不远处,人来人往的地铁门口处,一道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穿梭着,他戴着眼罩,面无表情,好似在寻找着什么。
“他在找什么呢,臭味已经这么逼近了。”
停下来的地铁的隧道口处,车顶之上,一道矮小的身影盘腿坐在那里,赤红色的眼睛精准的看到了遥远的那头正在发生的事,她单腿屈着,无聊的倚靠在身后的墙壁之上。
女孩正是葵,她所说的正是五条悟现在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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