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李白璧为了力挺唐太傅,顺势出口称赞,“夫子所言极是,儿臣也认同从宗族中挑选。”
皇帝无言,似乎是等待其余大臣商议。
“且慢,”中书舍人沉鸿信开口阻拦,“皇室宗族女子鲜少,不是幼时结下婚约,便是年纪尚小,如何担得起和亲公主的职责。”
似乎是说到了皇帝的心坎,他破天荒地瞧了眼,竟问起了沉鸿信的打算,“那照沉爱卿所言,朕膝下可有哪位公主能担此重任?”
大周共四位公主,长公主已有驸马,八公主尚且年幼,唯独余下的四公主五公主年龄相仿,又早已过了及笄之礼。
“当然是五公主最适合这和亲公主。”沉鸿信笑道,“五公主素来文静,不似四公主洒脱不羁,倒是与陛下的不怒自威的气度有几分相似。”
这话是不假,和亲一事关乎皇室颜面。四公主平日里没个正形,最爱市侩烟花之地,每每流连忘返。而五公主深居简出,德端厚重,行止有度,最能体现天家之态。
这番话算不得踩低捧高,但皇帝确实被他的阿谀奉承所高兴。
“其他人呢,觉得沉爱卿的提议如何?”
李白璧刚刚吃了个闭门羹,太傅不语他也不做表态。而张侍郎却是大吃一惊,心道沉鸿信这老狐狸精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把自家晚辈推上这糟糠的火盆子。
不错,沉鸿信是沉容华的生父,而蕴和是他的孙女。旁人想尽办法要推脱的麻烦,他却不嫌弃的背负,甚至不惜牺牲晚辈的后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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