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行仰头看着她,又是一阵呼唤,才把她的思绪喊回,蕴和注视着帽檐的翡翠宝石,这种色泽的珠宝并不多见,想来一定很值钱,随即她点点头准备放下帘子回宫。
他生在漠北,由于经受长年的风沙侵蚀,他的肤色比一般人要更黑,但发冠上的饰品却显得眉间更加英气,散发出几分浑然天成的高傲姿态。
魏西行勒住缰绳,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放在手心里,额间墨发没了束缚在空中轻微飘动,他笑着调侃,“公主殿下,莫不是喜欢臣的皮貉帽?这是漠北那边的特产,拿来送给公主也不错。”
“若是不嫌弃,还望公主笑纳。”
他把皮貉帽递到蕴和眼前,阴沉的天光下折射出一圈明黄的光芒,这倒是显得有点熠熠生辉,蕴和笑着伸手接过丢在马车内的一边。
不想太耽误时间,她最后只问了一句,“前线的战争打完了么?”
“非也。此次回宫只是来禀告陛下关于漠北之事。”魏西行坐在马背上,微微上扬的唇瓣勾出明朗的笑容,“那么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少年一拉缰绳,策马骑出宫门,向着城外的方向离去。蕴和见状放下帘子,她听着刚刚的对话,心下有了更多考量。
很显然,魏西行回宫是告诉皇帝关于和亲一事。但他难道就没有对此事有意见么?拿年华女子的命去换得十几年的天下太平?他们都是这么想的么?
蕴和愈想愈觉得不对劲,宗族里适龄的女子不多,而且大多早已在幼时定下亲事,又怎么可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出来和亲?
“公主,公主?咱们到前边,该下马车了。”贴身侍女寻桃在帘外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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