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落了雨,淅淅沥沥的,也不大,飘在外衫上的雨水多了,到底还是能叫人感受到丝丝凉意。
燕京上空罩着厚重的云,也不晓得是哪位仙家值守云海,竟叫这云海压得这样低。
玄又抬首望了望,觉得自个倘若是再飞得高点儿,指不定就一路踏着云海飞回南天门复命去了。
她一面想,一面扯了扯弦锦,示意她向下看去。
只见燕京城外四地的山头鼓起个个灰白的营帐,瞧着约莫距燕京有二十里远。
因着夜深下雨,山头也就只有少数营帐能瞧得清楚,细看之下,稀稀落落的竟不下千数。
见状,弦锦立在云端隐去身形,顺势飞得低了些。
待她定睛一瞧,营帐之上的军旗,却不是四皇子的鹰旗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瞧着,竟还有旁的皇子皇女起了谋反的心思。”
玄又未回应她,只是在想这事儿恐怕是开始棘手起来。
这回一见,她心知自个儿倒是算漏了太子暴毙后,除去四皇子,应当还有其余皇子起了谋反心思一事。
如此想来,玄又有点儿摸不透这背后之人到底在算计些甚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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