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玄又被她说的一愣,细细地想了半晌,这才想起友一凝原先在命簿上所写的女子。
她一口咬碎口中梅子,道:“你是说那甚么承德皇子自梨园中赎回的女子?我记得你先前还怀疑她同洛水神女座下的莲花有关。”
但见弦锦面色凝重地开口:“怕是真的有关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微皱着眉头。
现下,弦锦却是有些想不明白,这四帝子于谋反一事背后人的心思。
玄又望着她,一时间竟没能摸清她心中所想,便也蹙着眉耐心地候着下文。
弦锦拢了拢衣袖,施施然道:“他不是说了么,自太子暴毙之后便起了谋反的心思。“
“但你瞧,他这黑鹰早已长成,又与燕京传信的路途熟悉,决计不是一日两日便做到的。”
闻言,玄又嘶了一声,“你的意下是,他早在四年前,或是更早,就已在谋划这桩事儿了?”
弦锦抿了抿唇,道:“他竟有此等谋略,定然是等不到如今身处劣势,才真正对谋反付出行动,如此瞧来,那定是是有旁人在他跟前阻拦,或是说劝阻。”
“而这个劝阻,也定是他身边亲近之人,说的话大多都能听进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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