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又上前半步虚虚地挡在她的身前,有温热的血滴落在弦锦的身上,飞景原先雪白的剑身早已变得漆黑一片。
见此,弦锦收回飞景,转而握住腾飞的属镂,青金长龙咬住玄又,领着她一道向后退去。
“出不去了。”
弦锦抬手攥住玄又的手腕,面色苍白,煞气早已渗透侧腹上的伤口于内里拉扯着她的神魂。
玄又之于她,也好不到哪里去,浑身血迹斑斑,若不是二人都罩在青阳氏的新生神火中,怕是早已被这滔天的煞气吞噬。
先前进来时,还颇为欢快的大羿箭矢此时已萎靡不振。
箭矢吞噬了太多残魂与煞气,若不是扶柏的神魂烙印在箭身,估摸着应当早就变回原先的那弑神的大凶之器。
玄又脚下不稳,险些被煞气卷走,脑袋昏昏沉沉的,墨阳中留有的残魂护在二人跟前。
玄又强打清明,咬破舌尖,这才叫自个清醒几分。
这般厉害?
连刑天上君的盾斧世界都能为己所用。
玄又反握住弦锦的手,寻到她的眼睛同她对视,“我依稀记得属镂的剑中世界里,还存了不少清气,还有一棵扶桑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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