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刑天一怔,恍惚般道:“你说的不错,此前还扬言说,要镇压我千万年的乙雨同梨文也走了。”
“如今,就剩我们两个老家伙还在苟延残喘。”
刑天絮絮叨叨地继续说:“可是,我总觉得,乙雨同梨文分明昨个还在与我言哪家的小辈日后能当大任,甚至,我在蚩尤大帝座下的日子好似也在昨日……”
华阳静静地听着他的碎碎念,待到不再有下文后,才缓缓开口,“洪荒,已过去二十八万年了。”
“非也,是二十八万九千四百一十六年了,”刑天笑道:“你老了,记事也记不清楚了。”
闻言,华阳紧紧抿着唇,并未回应。
刑天还在自顾自地嘀咕,可他此前,却不是这个性子。
从前的刑天在蚩尤大帝座下,忠心耿耿,却不爱多言,如今却是如雀鸟一般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华阳怔怔地望着他,有些出神,却听他突然问:
“乙雨陨落前,还在问我,当今上界,有哪个小辈能当大任,我同她说,是华胥娘娘家的小辈,乙雨说是你座下的文昌少君,你同我说说,你瞧如今,有哪个小辈能当大任?”
华阳突然笑道:“甚么小辈,华胥娘娘家的那皮猴子如今,约莫也有三十万岁了,也是个老家伙了,如何算作小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