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迟早再叫我那青鸟将你戏耍一通!”
友一凝解着缠在一处的冕服下摆还不忘冲玄又放狠话。
闻言,还未走远的玄又将她的话听得清楚,皱着眉头想,这可就不对了,叫你摔在以秋枫身上的又不单单是她玄又的因,为何只冲她玄又来?
“无妨,”弦锦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有我在的地处,那青鸟不敢造次。”
事实上,沉浸在自个儿世界里的玄又甚么也未听见,她只晓得弦锦捏了她的掌心,那感觉,就如先前弦锦捏她的虎耳朵一样,怪异又舒服。
玄又无声地反扣住青阳帝君的手,她忍不住地还想再靠近一些,但理智告知她这样不可。
但玄又的理智告知她这样不可,可弦锦的理智却并未告知她这样有何不可。
青阳帝君可不会管她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自顾自地将自个儿的手指扣在玄又指间,这才带着她继续朝前走。
恰巧,将将解开缠住的冕服的友一凝猝不及防地望见。
司命星君憋着坏,也不出声,等前头手牵手的二人走远后,才拖拽着以秋枫离去。
待到奎木狼火急火燎地窜出瑶池时,远远就撞见玄又同弦锦手牵手缓步走过羲和神女上值地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