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师尊,又该如何以刑罚威慑朝廷?”
“但是师尊,既然都要仁政了那又为何要威慑朝廷?”
“那师尊,这刑罚又该怎么定夺?”
……
一连串的问题似吐珠子似的自他嘴里冒出,问得玄又怔住,额角不自觉淌过冷汗,极想把这小兔崽子的嘴给堵上。
弦锦看她一眼,低头差点笑出声,这可比那劳什子话本子、画册有意思多了。
玄又教甚么不好,教四皇子帝王之道和剑谱,还不如教他兵法。
至少领着上界神将打过不少值守极地、剿灭上任勾陈大帝的白虎主君,在用兵这一点,可谓是战无不胜。
不然,这尚武的大楚也不会信奉主杀伐的白虎主君。
弦锦笑眯眯的替玄又感到烦闷,而后收获了玄又哀怨的目光。
昨个儿的仁义道德可谓是将弦锦逗得夜里睡觉都在笑,四皇子问一句还不够,偏偏还要连着问上三五句,等玄又一一作答后才肯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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