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又长吁一气,故作思虑后道:“我今个才发现,青阳帝君也是个诡计多端又心思深沉的。”
听得此言,弦锦微微挑眉,面色如常地反问:“玄帝陛下当真是今个儿才发现的?”
玄又下意识就道:“这便是青阳陛下想少了,搁湛江除妖时我便发现了罢。”
耳听玄又的一时嘴快,友一凝心下登时立了根蜡烛为好友默哀。
一面反手掐出幻术时,心下还在感叹,这好好的人怎的就长了张不甘示弱的嘴。
一面四下环顾一圈,默不作声的出了门去。
果不其然,司命星君前脚方一出门,后脚就闻见了青阳帝君的声音——
“玄帝陛下当真觉得我是个诡计多端又心思深沉的?”
眼见弦锦笑眯眯的模样,玄又在前些时日,于老人家一事儿上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她也并未思索,当即便幻出了自个儿的老虎耳朵,讪讪地将自个儿的脑袋往弦锦跟前凑了凑。
“帝君陛下多想了,这不是在说笑么,帝君陛下这分明是足智多谋。”
弦锦半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,转个身,背对着她淡淡地道:“我记得,我此前同你言过,莫要再这般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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