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锦伸手将她拉起,不大赞同地摇头。
“你怕是过糊涂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,在他的帐中,你不也瞧见了这关中的将领,几乎都是他的心腹,倘若未有他的准许,谁敢顶着罪名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儿?”
闻言,玄又并未出声打断她,只安静地听着,顺手将手上算得上是被五花大绑的黑鹰递给她。
弦锦从她手上接过被绑住的黑鹰,施法去除它身上的绳索,又道:
“你也不妨换个地处想想,即是上界,在你的昆仑墟里,虽有跳脱的的星宿,但又有哪个星宿敢真的伪造你的令,去做一件没有把握的事儿?”
玄又垂下眼,敛起心中烦躁,捡起地上断裂的绳索,指尖交错,便将绳索化为灰烬。
她现下如何想,也想不明白。
为甚么,儿时一门心思想为大楚百姓做事的小孩,长大后就变成直指皇权利剑?
瞧她许久都未抬头,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的弦锦伸手扯住玄又的袖袍,强迫她看向自个儿。
“我知你心中所想,但,那是无人干涉下,他历劫的命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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